在記者的爆料下,一份有張繼科簽名與手印的500萬欠條,被放了出來。

今天,嘗試跟讀者們一起,根據這一紙合同,還原一下故事的梗概。

想要發現事情的真相,必須要找到矛盾的地方。

首先,根據合同,這筆500萬的借款,月利率1.99%,免息期25天。

1.99%的月息,乘以12個月,是23.88%,正好卡在大陸法院保護的利息範圍的24%線上,說明放貸人有著熟練的放貸經驗。(2020年8月20日之後調整為4倍的LPR)

第一個矛盾,放貸人放了一筆四五倍於銀行貸款利率的高利貸款,為何又給了張繼科一個25天不用付利息的免息期,放貸人到底想不想要賺利息?

第二個矛盾,張繼科有大量的品牌合作夥伴,和一位不差錢的女朋友,可以很快借到低利率的資金,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要瞞著他們,借這麽高利率的資金?而且這麽高的利息,張繼科之後為什麽不盡快籌錢還上。

其次,這筆借款合同為甲方制式合同,張繼科只需要簽字按手印即可。

合同內特意寫明了“因生產經營需要”,為借款人貼心的增加了“連帶擔保人”,但放貸人的姓名卻變成了留白待填。

第三個矛盾,制式合同,說明以往類似的合同簽了很多,還需要“連帶擔保人”,而且這類的風險都很大,但借款方統一借款原因為“因生產經營需要”,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
第四個矛盾,放貸人是留白,起訴時再填寫,無論寫的是誰,借款合同依然有效。這既有利於保護了放貸人的隱私,也便於放貸人將債權轉讓。以張繼科的名氣,簽署如此不平等的條款,也顯然不合理。

把這些矛盾拼湊起來,我們做一個很大膽的劇本。

假設借款人是一個賭場的“疊碼仔”

疊碼仔主要從賭客的交易中賺取流水,(1%-1.5%),同時,他們在賭場擁有信用額度,也可以幫助賭客從賭場憑信用借到籌碼。

賭場為了賺錢和攬客,往往會給予疊碼仔一個月左右的免息期,逾期之後,賭場不會找客人的麻煩,而是向疊碼仔連本帶利的要錢。

假設張繼科等客人問疊碼仔借了一筆錢,以賺流水為目的的疊碼仔,也會很大度的給予張繼科25天的免息期,大家是雙贏的局面。

可一旦客戶把借來的錢都輸了,疊碼仔則會用欠條和巨額的利息壓力,迫使客戶盡快還錢。

假設張繼科在賭場輸光了之後,急欲翻盤,又不敢問女朋友和企業夥伴明說是去賭錢,壞了自己的名聲,於是輸光不下火線的他,向疊碼仔借了錢,根本不在乎條約的不平等,直接簽了字。

而疊碼仔介於張繼科有個盡人皆知的賭神級女朋友,雖然張本人信譽不佳,但仍然從賭場給他拿了籌碼。

結果,借的籌碼一次次都輸了進去,最後,疊碼仔也不願意再借給他了。

張不得不通過展示私密的籌碼,向疊碼仔展示自己強大的背景,以獲取新的“授信借款”。

於是,疊碼仔又最後給他搞到了500萬。

可預料之中的,張又一次把錢輸了個精光,然後拍拍屁股就回大陸了。

而疊碼仔是要還賭場的錢,索性就把這份張的借條“資產證券化”,折價轉賣給他大陸的合作夥伴,常年討賬的某“小龍”。

按照慣例,這份欠條入境後,包裝成了一份“因生產經營需要”的純粹借款。

於是,也就有了彪呼呼的“小龍”拿著一份“因生產經營需要”的500萬空頭借款,登門去找債務纏身的張繼科討債。

幾次討債無果後,彪呼呼的小龍按照他之前搞催貸的慣例,拿著籌碼,去威脅張繼科的女友。

自然,撞到鐵板上面了......然後game over。

以上的內容,都是根據記者提供的借款合同,進行的推演與猜測,如有雷同,實屬巧合。

最後,這事兒從張繼科到疊碼仔,從討債人到記者們,涉及到的老爺們幾乎沒有一個好東西,政事堂就不一一去罵了。

希望這事件的曝光,能夠讓更多的人珍惜和保護自己的伴侶,堅決杜絕賭博。